女老板说:“我这里还有甚,只剩下了艺校,和围着艺术所进行的服务,这就是我的产品,一个人能不能做成大事,他首先的一点,就是有人品,一个人人品好了,他所做的事情自然也会好,也会一顺百顺。我就是这样,我把舞厅搞成了艺术之家,对了,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不规矩的人,我等一会儿就让我的人调查,查清楚了,我马上就让他走,我不要这些不懂规矩,没有原则的人。”朱怀北脸上带着微笑,一直听她说,而女老板仿佛在给一位领导汇报着自己的工作,讲起来,那是滔滔不绝,而对于朱怀北来说,她讲的越细,对于他侦破案件,也越有益,他还是希望她说的越细越好。
女老板的兴致很高,她讲:“在我的舞厅,教练都是一流的,他们获过全国大奖,当然,我出的聘金也很高,他们也有自己的职业,都是抽空来给学员上课,当然,现在,他们还没有来,一般晚上才能过来,那个时候,他们没课。下午场的舞会,主要是面向社会,那些希望放松,有跳舞愿望的人前来。大多都是老客户,其他的人也是慕名而来,当然,也有浑水摸鱼的,就像刚才那位,你踢的那位,一看就是心怀叵测,有想法的人。有时,也不得不说,交谊舞在一些人身上,他玩的就是一种暧昧,用普通老百姓的话说,就是不正经,他心里有企图。但大多数的人,还是把它当成一种艺术,非常高雅和严肃的艺术。”
朱怀北都觉得自己有些很不好意思了,一来了,就搅人家的场子,但从他的内心而言,他并无此意,他一来,一看到这种人,就控制不住,于是,他深思,才发觉,自己对这舞厅,一开始就有了成见,听王冰霞在这里跳舞,心里便有了看法和想法。当一见到这种行径时,心里就恼火着,愤怒着,于是,火气一发而不可收,脚就踹了上去。王冰霞在他心里,那是冰清玉洁的,绝对不会有那些低俗不堪的行为。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有成见,但明眼人还是看出来了,他就是来砸场子的。
朱怀北脸上发着烫,特别是女老板一说到他踢人家时,他就烫,不由自主就烫,控制不住,他想,别说自己,就是其他人,他也控制不住,那是踹谁了,在老板眼里,那就是踹人家。朱怀北听老板说的时候,也在快速转着脑筋想问题,一想,就想出了因果。这老板一口一个踢,一口一个不让那个跳舞者再跳,也是在回击着自己。可朱怀北想,不管她怎么说,也不管她日后怎么做,她这舞厅毕竟有一些不雅行为,那就是搞暧昧,若是扫黄打非检查,那肯定是问题。当然,自己此次来是调查,是了解,是客,也要给对方留点面子,这也是一种人情,相信,当她日后反思,一定会从心里有所感激。
老板噼里啪啦,好不容易扯到了正题上,她说:“为了让王冰霞学跳舞,我给他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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