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
——
晚上姜思尔加了个班，八点才离开公司。
地下停车场，姜思尔按下车钥匙，不远处的新款银灰色兰博基尼车灯一闪。
老高的车出了点问题，今晚搭她的顺风车回去。
“小姜总你这新车真不错啊。”
“好看吧，裴渡送的。”
“……”老高深吸了口气，“算了不嫉妒。你们两个也是双向奔赴了。”
姜思尔被这个“双向奔赴”戳中了笑点。
“不过小姜总，你对裴渡有没有那种感情啊？”
“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有，但是你们两人的相处模式，给我的感觉又不太像普通朋友那种。”
“我们两个啊……说是朋友，不如说是家人。”
“真的？”
“放心，不是有血缘关系那种。但他十几岁懵懵懂懂的时候就跟在我身边了。”
老高这人没什么心机，不然也不会死守着可颂不走。所以有些“内幕”，她也不介意透露给老高。
“怪不得呢，你当时那么信誓旦旦的。”
话音刚落，老高视线瞥到她手里的电话亮了，“小姜总你电话。”
刚刚结束工作，姜思尔的手机还在静音状态。老高不说她都没发现有电话进来。
不过……怎么又是个陌生号码。
“不接吗？”
姜思尔没接，打算让对方自生自灭。“卖保险的吧。”
“这号码还挺吉利的应该是私人号码。别是有什么合作之类的找你吧？”
在老高的催促的眼神下，姜思尔默默叹了口气，按下接听键：“喂。”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知道沈今墨又找她做什么。
可没想到，电话接通，那边是一道陌生的女声：“你是姜思尔吗？”
“我是，你是哪位？”
老高静立在车旁，默默等待她打完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他突然看到小姜总脸色骤变。
但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她又很快恢复成先前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
“这件事你不应该找我。”
姜思尔迅速挂断电话，转头对老高说：“走吧。”
老高犹豫着点点头，绕到一侧上车。
回去的路上，虽然好奇，但出于礼貌老高没敢问那通电话的事。
只是，他能感觉到自挂掉那通电话开始，姜思尔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好像还有点心不在焉。
一路上，也没有主动和他讲话。他找了话题，她也只是敷衍的回应一下。和上车前完全是两个人。
“小姜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高比较关心她的状态。
“没有。”
姜思尔否认。
换做往常，她一般还会解释一下，可这次并没有。
老高又不傻，立刻指了指前面的路口，“要不你把我放在下个路口吧，先去处理其他要紧的事。”
姜思尔短暂的纠结了一会儿，点头：“那就辛苦你打车回去了。”
“哎呀这有什么的。”
“不过，你要去哪里呀？需不需要我陪你过去，或者叫余果来？”
姜思尔轻轻摇头，“我去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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