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我多复述了。”
“你总不能说,这档子破事,都是吕蒙那贼子一人所为吧?”
“此事无论从公德,从道理,从信誉,是不是都说不过去?”
韩当叹了口气,这事儿当然做的不好,他心里又如何不知道?但主公的决定,他作为一个武将,又能怎么办。
“无论如何,我不会投降。”
霍峻笑道:“好,那我就问最后个问题,如今荆州和江东的局势,明眼人都看得出,只待吕蒙在江陵下吃瘪,江东就没什么生路了,到时候若是孙权愿降,那你们又当如何?”
这次韩当没说话,反倒是董袭开了口:“若有那一日,你们要是去打那倭国,带我一个,到那时候,我便投降。”
董袭韩当两人的心里很清楚,眼下江东只有指望吕蒙打破江陵,若是吕蒙折戟,那就意味着一半多的江东兵力,死在了荆州地界上。
到那个时候,随着豫章陈慎张飞等人继续东推,关羽还在海外虎视眈眈,秣陵要是守的住,那才有了鬼。
这种战况,江东中高层的武将们,早就私底下讨论了无数次。
若是孙权都投了,那他们确实没有继续坚持的道理。
韩当最后开口:“多年征战,我累了,若是主公投了,我愿意给他做个家将,看家护院。”
霍峻点头道:“如此甚好,后面的事,我们不会强迫你们,但在攻破江东之前,还请两位暂居长沙。”
......
豫章,三个月时间过去,伤兵好的差不多,士气也早就恢复,陈慎等人,在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眼下豫章这边,有武将张飞,陈慎,周亮,魏延,甘瑰,文官配置则是马良和法正。
甘宁守庐陵,太史慈守豫章。
柴桑前线,作为东吴的造船基地之一,也被征用,在三月中造了三条列舰,外加数条小船,再加上魏延带回来荆州旧卒,总算是有水军可用。
众人商量后决定,陈慎,周亮,马良三人,带着水军和新造的船,顺江而下。
关羽那边,在休整期间,也早就去通知了他,尽量在长江口附近等待机会。
到时候两拨人在长江口汇合,直接两边夹击,把孙权堵在长江口的水军给全沉水里去。
陈慎是真的不打算再和孙权墨迹了,早早平了东吴,后面要做的事还多着呢。
张飞则带着法正,走陆路过鄱阳,愿意投降的最好,不愿意的话两人自便就是,因为吕蒙没有回来,剩下的士卒,基本都调到秣陵去了,眼下整个江东,当真是空虚一片。
甘瑰表示他也想带兵,但柴桑重地,也需要人守,陈慎把原来的豫章守将朱然也调了过来,两人同守,以防上游的曹仁进犯。
......
江陵城下,转眼又过去数日,吕蒙双目赤红。
这几天时间里,已经折损了近万人,虽然顺利的攻进了水门,但那水门之内,早就被蒋琬带人封堵了,仅剩一条航道,只能塞下数艘斗舰。
如此窄的地方,即便斗舰顶着盾冲进去,之后也是有死无生。
两侧的弩手,火把,和不要命一样的丢来,吕蒙尝试了四五次,都无功而返。
战死如此多的人,部下已经颇有微词。
唤来一个斥候,吕蒙询问道:“曹仁在北门那边,进攻的如何了?”
斥候回复:“冲了好几次,但在那强弩面前,曹军的霹雳车射程不够,因此曹仁也没太过折损士卒。”
吕蒙大骂一句无耻之徒,内心愈发的暴躁。
南城的城楼上方,蒋琬,张任,都站立于此。
看着远方的东吴旗帜,蒋琬淡淡道。
“吕蒙的战船折损十之六七,士兵至少折损三成,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强令士兵攻城,军心已不可用了。”
张任好奇道:“江东士卒,都是如此勇猛的吗?如此攻城,岂不是白白送死?”
蒋琬道:“这次不一样,他退无可退了,我们得到最新的消息,北门的曹军,已经有转进江夏的征兆,到那个时候,东吴这群人,就全都是瓮中之鳖。”
张任揉了揉脸庞,叹了口气:“遇到如此主将,当真是东吴之殇。”
“等到南面的霍将军等人有消息传来,我想咱们可以反客为主,攻出去了。”
“就这几天的江东士卒战力来看,水面上尚可,但陆地上,比之川中,都略有不足。”
蒋琬点头道:“可以,再过两天吧,吕蒙已经是强弩之末,进不得退不得,死路一条了。”
“到时候再带上鲁子敬,这群江东兵,能多留下一个,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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