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在身后的墨白就这样又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浮玉,不知怎的,心中有些开心。
“墨白,以后你不用担心被通缉了。”
什么!!!!
墨白大惊,这是为什么?
明明今天还有人要抓他,满城都是通缉他的告示!
“李府当年杀害你家的案子查清楚了,李大人死有余辜,已经按照律法重新审理。而你并没有伤害李家其他人,且念你是秦家唯一的后人,这件事就此揭过。”
“谢谢你。”墨白知道是眼前的人帮了他。
“但是我不解,既然杀李大人没错,为什么还要我这样?”墨白拿手势比划着。
“我何时说过你有错?”
“???”墨白懵了,合着把他弄成这个样子,他没错?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更何况是这样的深仇大恨。”浮玉峰回路转,继续说道:“虽然你没错,但你确实沾了业障,不可不消。”
一下子把墨白说的云里雾里的。
浮玉说完,心中顿感畅快。
不等墨白回复,变欢快的上了楼,只留下墨白一人面对空荡荡的茶馆。
其实浮玉没说的是,这份业障也有她的份。
她的一时心软,间接造成了李大人的死。
墨白的业障消了,她也就能结束这段因果。
正当墨白准备关门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不知怎么的,墨白脑海中闪现出了那天晚上的场景。
只是当时的他,眼神模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往哪走。
面对这个大堂上躺着的人,墨白没有办法,他下意识的看向正在往上走的浮玉。
“老板娘。”可是现在的他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
眼看着浮玉的身影就要消失了,墨白有些着急,直接飞奔上去,站到浮玉的跟前。
用手势示意浮玉,下面有人。
相对于眼前男人的着急,浮玉的面无表情倒显得有些无情。
“让开。”
墨白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似乎出气多进气少了,慌乱着朝浮玉摇着头。
着急之中,墨白用手拉住浮玉,试图让她转身看看。
可是,浮玉的回答,一如既往。
“让...开...”
这两个字,不同于墨白之前听到的,或疏离、或温暖,只有冰凉刺骨的寒冷。
他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也松开了拉住浮玉的手。
浮玉绕过呆愣着站在原地的墨白,迈着稳定的步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墨白一直以为她虽然看起来有些冷漠,但是她的内心是温暖的。因为他被她救了好多次,都是因为她,他家人的冤屈得以洗刷,因为她,他活过来了。
原来,这竟是自己的错觉吗?
墨白有些失落的走下楼梯,走到大堂躺的人的身边。
虽然他之前跟江湖郎中学过两招,但是并没有真的给人看过。
如果把他抬出去,恐怕会引起骚乱。
或许,这一刻,墨白的悲悯之心占据上风,怎样都想把眼前的人救活。
他开始回忆着以往学到的东西,颤颤巍巍的开始为那人止血,敷药,包扎。
直到,地上的人气息开始稳定下来,才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人扶起来,搀扶到自己都还没进去的小屋。
推开门,里面干净整洁,不知怎么的,墨白瞬间不想让他带着小屋里了。
或许,在外面的桌子上,更有利于他伤口的恢复。
想到此,墨白坚定地点了点头,对,一定是这样。
回到屋的墨白,摸了摸自空空如也的口袋,他带的药都给他用了,以后他得在准备点了。
摸着崭新的被褥,想象着浮玉再给他准备这些东西的样子。
心中不自觉的升起一股暖意。
或许,面对其他人,她冷漠。
但他知道,她救了她好几次,这恩情,他还不起,只能尽心尽力的在她身边为她做事。
浮玉回到屋子以后,并没有着急睡下,而是时刻关注楼下的情境。
她感知的出来,地上躺的那个人并不是善人。
虽说,人都是善恶同体,但更多人,是用自己的善去教导甚至遏制自己的恶。
如果没有足够的善,那么恶也就变得肆意狂妄。
人若以十分论善恶,那人得有九分半的恶。
墨白救他,希望是一段善缘吧!
今晚的墨白睡得并不安稳,因为他每个一段时间都是去检查一下大堂内那人的情况。
直到天蒙蒙亮,墨白再次去看的时候,那人不见了!
只有些许痕迹证明昨夜之事并非梦境。
“那人在半个时辰前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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