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添花。实际上,瑞曼并没有使用维度魔法的能力,他只是速度快得惊人。”
“抱歉,队长。”法师协会联络员维卡罗斯尴尬的表情预示着坏消息。
“没有一个叫瑞曼的人或者与描述相符的人曾经就读于任何学院,也没有在狮鹫王国的任何公会注册。这个人就像是个幽灵。”
“别闹了!就因为他一个月前光溜溜地从森林里走出来,怎么可能没有过去呢?人又不是像蘑菇那样凭空长出来的!”
让洛克里斯队长沮丧的是,事实的确如此。
***
接下来两天,利特弥补了与家人错过的宝贵时光。由于太久未接受治疗,他被迫排出他们体内因日常疲劳而加速衰老的新生成杂质,导致健康状况恶化。
“看来不同于逐渐摆脱与生俱来的杂质的觉醒者,正常人类和伪法师会持续产生新的杂质。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的外貌随着时间推移有所改善的原因吧。”利特思索道。
索卢斯嗤笑道:“这其实是种很自然的现象,叫做‘成长’。当然,拥有光滑的皮肤和柔顺的头发是加分项,但你真正的问题一直是那股持续不断的犀利眼神。”
瑞曼在利特的指导下,魔法能力突飞猛进。他对真实魔法的工作原理一无所知,在他作为“瑞兽”形态时,空气和火系魔法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能够将想法变为现实。然而,其他元素系的魔法则是另一回事。由于缺乏技巧和经验,利特首先教他基础魔法,为他提升天赋打下基础,并且还向他传授了激发与积累这两种斯嘉丽未曾教授的重要概念。
瑞曼曾试图教利特如何变形,但并未成功。利特理解变形背后的理论,可每当他尝试时,却什么也没发生,既没有痛苦,也没有身体中的刺痒感。他只能徒劳地循环自己的魔力。
“没关系。”利特说,“如果再出现营地中那样的情况,至少我能控制转变的过程。而且多亏了你,现在我知道如果有必要,该如何教导蒂斯塔真正的魔法。”
“小心点,灾祸之子。”瑞曼笑着说,“强大的力量对于一个温柔的灵魂而言可能是最沉重的诅咒。”
利特不屑地咂嘴:“尽管我很爱我的妹妹,但她也得长大。无论多么温柔,人不能一辈子都当幼崽。总有一天要学会用獠牙去反击。”
“说得太对了!”瑞曼大笑起来。
回到学院之前,利特专门为瑞曼打造了一个维度戒指,以免每次瑞曼变换成斯科尔形态时,自己被迫目睹他赤身裸体的样子。
就在那个星期的晚些时候,古瑞德·雷肯被发现在床上死去,南娜证实他是因自然原因去世。“巨大的黑暗魔法冲击自然会导致心脏停止跳动,所以这是自然原因。”她内心补充道,认出了她钟爱的咒语艾基杜·如哈的效果,但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回到白狮鹫学院,利特惊讶地发现所有的教授们都愿意私下教他,直到学院正式恢复运营为止。不过,其中也有个不和谐的声音。
与他的同学们不同,鲁德教授并不喜欢这个新任务。根据皇家命令,他必须通过实际指导和讲解来教授利特维度魔法,而这违背了鲁德一直以来所信奉的原则。然而,违抗皇室法令可是叛国行为,而鲁德更珍视自己的财产和脑袋,而非讨厌平民百姓。
“你已经知道了初步步骤。”鲁德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一个字,仿佛有人正用钳子硬生生从他口中拽出来似的。“首先是用土系魔法凝聚核心,通过风系魔法增强并用水系魔法稳定。关键在于平衡。”利特点点头,鲁德施展了一个简短的咒语,召唤出一个小光球。“接着要创造入口和出口,为了稳定这两个点,水系魔法需像同一肢体的两端那样从一个流向另一个。关键是精细度。”光球消失后,鲁德又施放了一个咒语,创造出两个小黑球。“第三步,你需要同时给予它们相同量的魔力,使其延展和扩大。关键在于时机把握。”利特再次点头,这就是他一直卡住的地方。“最后一步,你必须连接它们。要做到这一点,两个核心必须重新合一,能量互相流动并在中途精确相遇。这里的要点是耐心。”
“就这些?”利特感到难以置信。
“你们一直都有教学法术,为什么一开始就不直接教我们这些,让我们白白撞墙?”
“因为每个笨蛋都能用这种方法学会维度魔法!”鲁德满口胡言。他曾以一定代价传授过这些咒语,但学生的成功率从未改变。
“维度魔法过于强大,不是任何人都能掌控得了的。力量若无智慧相伴,就是最大的疯狂!”利特本想反驳,但鲁德教授无意间引用了瑞曼的话,这让利特深以为然。
“如果不是某个人的命令,我才不会浪费时间在这上面!所以别光顾着抱怨,动手练吧!”
利特暗自冷笑,迫不及待想要摆脱这个老家伙。
鲁德教授坐在椅子上,等待眼前的小子求教指正。他知道按照规定必须帮助利特,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轻易让利特过关。
几分钟过去了,利特坚持不懈地练习。鲁德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这时在他瞠目结舌的目光中,一道完美的次元门在他的面前打开。
得益于在“小世界”效果下对魔法流控制的大量练习,利特对魔法的敏感度大大提高,对魔力微细动作的操控力也随之增强。
“对于一个平民来说,很不错嘛,对吧,鲁德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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