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即便自己例行请安，也大多随意应和，随意走开了......
而此刻，视线柔和坚定，脸上隐隐带笑，竟然是从未见过的平和模样。
显然，太子也发现了异常。
不仅发现父皇、母后，看自己的眼神不同，连看二皇子的眼神，也柔和许多。
皇帝先看向太子，声音比从前温和、耐心许多。
“衡儿，太傅授课，可还习惯？
若是有别的想学的，父皇可以再多给你寻些先生来。”
虽然还不清楚，煽动太子的大臣有哪些......
但皇帝警醒，太子之所以容易受人挑拨，固然有自己的问题，先前关心、教导不够......
但明辨是非的能力，也需格外谨慎。
对于太傅，需重新考察，如果无法教导太子，有独立思考能力，能明辨是非......
说明就不是位合格的先生，需要重新换人。
太子微微抬头，仔细辨认皇帝言语的真假。
拳头微微握紧，但他没有急于开口。
“是啊，衡儿！”
皇后开口，“父皇和母后，希望教导你的人，不仅学识渊博，还能教导衡儿做人，将来为君，现在为臣、为子......
若衡儿觉得不妥，一定要告诉父皇和母后，父皇一定会重新慎重选择......”
若只是皇帝这样说，太子还会怀疑皇帝动机，是否是试探......
而如今母后也这样说，太子相信，他们当真是看重自己的授课，真心询问自己的意见。
太子恍惚，听见一声声的“衡儿”，而不是父皇昔日口里，严厉的一声声“太子”......
仿佛自己，真的是父皇、母后十分在意的儿子，不仅仅是臣子。
见帝后等待自己的答案，太子拱手行礼道，“太傅知识渊博，儿臣受益匪浅。”
那就是德行教育不够，皇帝听明白了。
“太傅人选，朕会亲自仔细斟酌。在此之前，给衡儿先放几日假，衡儿权当做休息了......”
太子意外，皇帝竟然当真听出言外之意了。
而他从前，对自己向来严苛，放假？除非病重，是从未有过的事。
幸福来得太突然，太子一时愣住了，露出点不同于以往的孩子气。
皇帝心想，少听点歪理，就等于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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