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搀扶着,似乎喝了不少。
“我说哥几个,我们这几日天天晚上巡逻,天天喝酒打发时间,也没见到什么异常。你们说那些人是不是自己自杀的呀,或者被妖怪杀了?”一个衙役醉醺醺地说道。
“管他谁杀的,我只知道我们现在每天睡不了觉了。这案子要是破不了,别说我们了,胡大人都没什么好日子过了。”最右边的衙役似乎还有些清醒。
一个黑影突然闪过,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黑影,你们看到没?”
“我也看到了。”
“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
“啊,人头!”
“我怎么也挂了一个!”
“我也有!”
头颅用绳子拴着,不知为何四个衙役的脖子上都被挂了一个。
四人已经被惊吓的连滚带爬,来不及取下头颅,刚想往衙门方向跑,两个黑影再次一闪,然后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拿我们的头颅做什么?”
此刻,漆黑的夜晚下,万籁俱寂,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那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府,幽幽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毛骨悚然。四个衙役听到这样的说话声音无疑让他们感到恐惧和不安,仿佛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
“我,我们没有拿,是,是这个头颅自己挂我们脖子上的。”
“你们抬起头来,看看我!”黑衣人的声音嘶哑而沉闷。
头颅挂在四个人的脖子上不断地晃着,他们也不敢去取,只好慢慢地抬头一看,只见两个黑衣人全身上下挂了不少头颅,其中一个正在用舌头津津有味地舔着手上拿着的一个头颅。
四个衙役哪里见过如此恐怖场面,双眼一翻,全部吓死了过去。
胡文林昨夜到了后夜才睡着,此刻正在美梦,被急促地敲门声吵醒。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啊!”门外敲门的正是门客方德山。
胡文林心里一紧,知道不妙,连忙从床榻上坐起来,顺手拿了官服开了房门。
“大人,昨晚一下就有五对夫妻失踪了。我们还有四个衙役死了!”方德山急促而恐惧地说道。
“什么?连我们的人都死了?怎么死的?也是没有了头颅?”胡文林吓的后退了两步。
“仵作已经验尸了,说的是被吓死的!”方德山此刻也不拿着扇子扇了,满脸的恐惧。
“尸首呢?死在了哪里?”
“石拱巷里。”
胡文林来到现场,周围的百姓不断地指骂着他,说他办案拖沓,现在又有人失踪,连衙门的人都死了。
灰头盖脸的他也没有心情与百姓解释,在衙役的保护下,这才走进了案发现场。
四个死去的衙役双眼一直睁开着,脸色苍白,身体僵硬。
“怎么死的?”胡文林双腿有些瘫软。
“回大人,四人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口中苦胆腥味刺鼻,应该是吓破了胆,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被吓死的。”仵作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得出了结论来。
胡文林点点头,他看了看那些激动的百姓,此刻也实在没有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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