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白酒。
不过喝了一口，陈雪茹却感慨着对李修竹说道：“果然味道不一样了，不过我更喜欢之前的酒。”
“略微清淡，酒香也有了。”
听到陈雪茹这么说，李修竹转头对着贺老头说道：“贺老板，把你那掺了水的酒给我们来两壶。”
“说实话，这个牛栏山没掺水的二锅头，还真没你掺的比例好。”
“清淡爽口，虽然差了一丝酒味儿，但是多了一些清香。”
陈雪茹闻言笑了笑，知道李修竹是为自己点的，心中甜丝丝的。
她也很喜欢李修竹这样的性格，别管真酒假酒，自己喜欢的就是好酒。
不过陈雪茹还是爱面的，她听不得自己喝假酒的事情，是以开口对贺老头说道：“贺老头，干脆你就当两种酒卖得了，一个清香型，一个浓香型。”
贺老头一怔，也是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收获。
他还以为这假酒的生意砸了呢。
掺了水的假酒，可以明目张胆的当真酒卖还不好？
“行，那清香型我给便宜3分钱。”
一两浓香两毛钱，这便宜3分，卖一斤他多赚两毛1。
他这小店一天卖3斤假酒……不，是卖3斤清香型酒不难，这一天六毛3，10天就是6块3，一个月就是18块9的额外收入呢。
这要是打开市场，清香型卖的好了，一个月多挣30不是问题。
而且这还是零售价，要是算进货价，还能在原来的基础上多五块钱出来。
现在能明目张胆的卖假酒了，他瞬间觉得送给陈雪茹的那幅画不亏了。
不到一年就回本，之后都是赚的。
陈雪茹也趁着喝酒的时间，给李修竹介绍了一下大前门的几个名人，当然都是指在场的，好多有头有脸的都不在。
牛爷、片爷就不说了，今天刚好来了个大人物，收藏界的一大家，九门提督关大爷。
“几位，听说牛爷和关大爷都是收藏界的大家。”
“我这儿也有点儿兴趣，不知道几位能推荐个什么书让我看看吗？”
牛爷闻言笑了笑，开口道：“我们这里能称得上大家的，可只有九门提督老关。”
“我的水平自己看看还行，教你就算了。”
说着牛爷看向关大爷，笑着开口道：“这可是咱们大前门的姑爷，老关你可得用心指点指点。”
关大爷如今快45岁，虽然已经不年轻了，但看起来正值中年，闻言开口道：“既然牛爷都开口了，那我这必须得指点指点。”
“俗话说，文玩先看瓷，所以我推荐你先看三本书。”
“第一本是乾隆督陶官著陶冶图书，第二本清代许之衡著饮流斋说瓷，另外我那儿还有一本明代留下来的残本，钧窑瓷器和定窑瓷器。”
“我给你留个地址，王府井外大街13号，改明你抽个时间上门取书吧。”
“得嘞，今天喝高兴了，我就先走了。”
李修竹闻言一怔，赶忙开口道：“那我送送您？”
关大爷闻言摇了摇手。
“算了，你大爷我还没老的动不了。”
“而且雪茹在这儿呢，你凑什么热闹？”
闻言陈雪茹轻笑道：“关大爷，我这肯定跟我男人走，你就不用操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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