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夜无狂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回答道
素心还是第一次看到从见到这个男人以来一直毫无表情的他有了表情
只是这种仿佛看傻子的眼神让她觉得非常郁闷。
被夜无狂抓住肩膀后眼前晃了一下…素心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是一片白茫茫了
“这是哪？”
素心睁开美目看向身侧负手站立着的夜无狂，周围白茫茫的都是雾，什么也看不清
夜无狂单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浪将二人周围的白雾震散。
此时素心眼神呆楞的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脚下已经变成黑点的琉璃城。自己居然凭空在天上站着！
“好好看最后一眼吧，不然以后没机会了……”
听到夜无狂的话素心没由得一阵心颤。
“什么意思，你要毁了琉璃城吗？不！不要毁了这里，这里的百姓都很可怜，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
“没做错什么？鸡鸭鱼猪也没做错什么，为什么它们也会死？”
“人怎么能和牲畜做对比！”
“有什么不能的，起码在我眼里都一样，况且在这颗星球出生的生灵本身就是养料，早死早解脱罢了”
素心已经越听越迷糊了，那双美目盯着夜无狂的侧脸充满了迷茫
“养料？”为什么说必死？我怎么完全理解不了”
夜无狂扭头看着眼神迷茫盯着自己看的素心，
“既然作为我的器灵，有很多事情你自然而然的就会知道”
说罢
夜无狂左手伸出捏起素心的下巴，黝黑深邃的瞳孔射出一道黑芒进入素心美目中
“脑海旋即传来一阵刺痛，随后如同大脑爆炸一般的疼痛传来，素心疼的想要开口大喊，想要求饶，甚至想要掐死自己。可是她做不到，
夜无狂单手牢牢的掐住她娇嫩纤细的脖子，而素心此刻只有疼痛能深刻的感受到，其余知觉以及身体的感官统统都消失了
“为什么要让我如此痛苦的死去”
这是素心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疑问………
“感觉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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