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慕天爵冷漠回应。
挂了电话，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
思虑片刻后起身，拿起外套边往外走边吩咐，“樊遇，把我下午的行程都推掉。”
他倒要看看，楚雅涵见过汪庆云后，能对他说些什么。
*
黑色豪气的商务车，飞速行驶在前往玫瑰园的路上。
慕天爵坐在后排位置，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面前的小桌桌面。
突然，他眸光一凛，正色道：“樊遇，先不回家，找个干净点的酒店，开间套房。”
樊遇有些不明白，大白天的找酒店开房做什么？
慕太太不是约他回家的么？
不过作为助理，樊遇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boSS的命令，执行就是了。
于是，试探着问道：“慕氏旗下的酒店？”
“不是。”慕天爵否定，“三星左右的酒店就行。”
他决定了，要学点什么。
与其被人牵着鼻子走，不如学会牵别人的鼻子。
*
五六个不同风格的女人，按高低个排成一排。
每个人都盯着坐在五米开外、戴着黑色大蛤蟆镜的男人。
身旁还站着一个同样戴墨镜的男人。
更奇怪的是，两人还都带着口罩。
看不清样貌，但衣品、气场绝佳。
一看就不俗。
莫非是什么明星？
她们正偷着乐的时候……
结果，这男人说啥？
咨询她们一些问题？
什么……怎么赢得女人的心？
还有，女人喜欢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怎么做？
这男女之间床上的那点事儿，怎么解说？
说再多，不如实战一次。
可这男人别说碰了，离近点都不行。
从业这么多年，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可从来没见过这种。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等了半天，慕天爵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当即掏出支票。
在半空中扬了扬，“说出一条一万块，多多益善。”
“真的假的？”
一条一万块？
这么容易？
“试试不就知道了？”慕天爵道。
“那……”一个妖娆的女人举手，“我先来？”
慕天爵轻笑一声，“樊遇，记录。”
钱，可真是个好东西。
“这女人啊，是要疼的，用心去疼。”
虽然答案不尽人意，但慕天爵还是立即在支票上写下一串数字，盖上私章。
叠成纸飞机后，投给说话的女人。
那女人迫不及待地拆开，“个、十、百、千、万。”
“哎呀，真是一万块！”
“真的吗？真的吗？”另外几个连忙围上去看。
然后，争先恐后要回答。
一条一万块钱，可比吭哧吭哧卖力气赚得轻松多了。
*
两个小时后。
樊遇拿着记事本上车。
慕天爵在车里等着无聊，就喝了些酒。
结果现在酒喝的有点多了，脑子开始昏昏沉沉，看见樊遇上车，问了句，“洗干净了？”
他嫌酒店房间空气不好，留樊遇一个人在那做记录，自己则出来透气。
沾染了庸俗的气息，让他厌恶。
“放心吧慕总，我都用完一整瓶沐浴露了，衣服也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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