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却还是不敢休息,一路踉跄着回去。
见裴钰珩还停在原地,青影跟上后好奇问了句:“不追了吗?”
裴钰珩未回答,只冷声问:“风铃在哪里。”
青影回道:“在宜坤殿的净室外,属下去问过一次,说是四小姐衣衫脏了,在换衣服。”
裴钰珩脸色沉闷得可怕,压下怒火开口:“带路!”
青影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莫非…
想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可能,他有些慌张地抬眼看裴钰珩,发现他脸上已经写满了不耐烦,当即赶紧给他带路。
风铃还在净室外等着,迟迟没有听到祁云杉回来的声音有些着急。
再抬眼时见裴钰珩已经快步朝这里走来,她连忙侧过身拦住他。
“王爷,祁姑娘在沐浴。”
裴钰珩盯着她的眼,眼底黑雾弥漫,眼尾稍红,怒道:“滚开!”
风铃还想说什么,却被青影一脚踢开。
他警告似的对他皱了皱眉:“风铃,记住你的身份。”
风铃猛吐一口鲜血,捂着胸口,眼神慌乱看着裴钰珩抬脚进去。
这净室原是先皇祺贵妃使用的,当初皇帝尤其宠爱祺贵妃,便着人将宜坤殿的净室做了个玉砖浴池。
浴池地下连接着锅炉房的热水,另一边则是源源不断流着凉水,使得祺贵人随时都能用上温水沐浴。
祺贵妃死后,这宜坤殿便被龙星言赐给了林美人。
祁云杉正是知道这一切,才独独选择了这个净室更衣。
裴钰珩推开门没有看到人,便又往里进了一扇门,入目有一扇木制镂雕彩漆坐屏,倒是能看到浴池中隐隐冒起的白雾。
他一步步走过去,目光越来越凉,仿佛要在确认的那一瞬间手起刀落。
安静,安静得听不到呼吸,他眼眸闪动,抬手便将屏风挥开,木制的镂雕瞬间四分五裂。
“啊…”
“王爷你干嘛!”
烟雾缭绕,晃得人看不清。
但浴池里一双充满恐惧的眼正瞪着他,他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盯着她几秒后沉声道:“站起来。”
祁云杉正抱着胸蹲在水里,只露出鼻子往上的脸,眼神恼火不已。
“王爷!我没穿衣服,你怎么能随便闯进来。”
裴钰珩又走近一步,目光幽森,再次开口:“本王叫你站起来!”
祁云杉怒斥:“我不!我好歹也是闺阁女子,王爷看了我的身子能负责吗?”
裴钰珩耐心耗尽,他嘴角微微上扬,但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开始不管不顾地一步步朝她靠近。
祁云杉警惕盯着他的脚步,在他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缓缓后退。
她敛了怒火,眼神认真:“王爷,你想清楚了,你若是看了我,我可会赖上你…”
裴钰珩并不说话,狭长的眼眸杀意十足,指尖微微抬起。
祁云杉在他目光聚焦的那一刻果断沉入池中,裴钰珩仍不手软,指尖一路追随她探入,祁云杉也不放过他,两手将他手臂用力一拉,便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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