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句对不起又是说给谁听的呢?她不知道,如果最后她护不住哥哥,护不住祁家,她就只能以死谢罪。可是在死之前,她还想要试一试……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她和哥哥还有祁家一起死罢了……
那一日司衒执离开后就没有来过了,宫里面流言四起,其中不乏有祁家和安辞衍的事情。大家都说是因为她才会给祁家招来灾祸。
一直到祁家和安辞衍要被处斩的前一天晚上,司衒执终于来了承欢殿。
安漾初整个人呆愣的跪坐在床榻上面,她披散着头发,身上的衣服在床榻铺陈开来就好像一朵盛开的很艳丽的花一样。
司衒执就站在那里看着她,安漾初一直都很平静,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过来”司衒执冰冷的吐出两个字。
安漾初僵硬的抬起头看向司衒执,她缓了好久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光着脚朝着司衒执走过去。
“去死牢”司衒执看着她光着的脚:“穿鞋。”
安漾初脸色惨白,可是还是乖乖听话的由着宫人帮她穿好了鞋子还披上了披风。
在前往死牢的途中,安漾初一直都很安静,马车里面她呆呆的坐在一旁一句话不说,不哭不闹。司衒执倒是看了她几眼,可是也没有出声说什么。
等到达死牢时,安漾初抬起头看向这门匾,她总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司衒执越过她往里面走去,安漾初在他身后一步步的跟了上去,她走的每一步都好像能在脚下落下一个很深的脚印一般。
死牢的环境阴暗潮湿,可是安漾初不怕,比这更恶劣的环境她都经历过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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