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护卫在他身边,才保得他一条性命。
自那以后,勒克德浑每次遇到明军的时候,都要看一下对方的旗号。若真是遇到打着点缀“北方七星宿”的“卢”字大旗时,他便会小心行事。
若明军势大,便不与之对面交锋。若明军势小,便照常吞下。而这,也让勒克德浑养成小心谨慎的性格,便是身为牛录章京的隆必兴,也要听取他的建议。
隆必兴闻言,微微点头,说道:
“勒克德浑,你说的不假。某看此部明国军士,确实与其余明军不同。刚才虽然只是初番交战,但他们麾下的精锐骑兵,竟然能与我大清国勇士相抗衡。”
刚才那番交战,虽然斩杀了对面二十余明军,但隆必兴这边,也折损了两个马甲,一个步甲。
这些,可都是有着数年搏杀经验的军士,满洲八旗补充军士极难,一个守兵,从步甲再到马甲,至少要经历四五年才行。
自己这个牛录的军士,若折损四分之一,那自己这个牛录章京便在正白旗内说话没有任何分量了。
接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
“但大将军之命,却是令吾等试探这些明军的虚实。若此番就这样回去,怕是在大将军那无法交差呀。”
依照隆必兴的设想,自己此番出战,虽然并不奢求能够完胜此部明军。但是至少,也要斩杀百余级回去,才可交差。
如今虽然斩杀了二十余明军,但自己带来的千余百姓,大多数战死,剩下的也被明军救了去。
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恐怕自己要被治军极严的多尔衮狠狠罚上二十军棍。
但如今明军阵势实在太稳扎,如果强行攻打,便是胜了,也是惨胜,自己的这个牛录恐怕也要折损大半。
“大人,我等都是大清国的勇士。南国军士在吾等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犬而已,岂能听丧胆鼠辈之言,灭自家志气,长他家威风!”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隆必兴回过头一看,却是另一个分得拨什库鳌额图。
此人生得豹头环眼,虽然身材矮小,却十分壮实。
手里擎着一把竹节钢鞭,有二十余斤重。
隆必兴皱了皱眉,他知道鳌额图一向勇猛好战,但此时的局面却不是单凭勇猛就能解决的。
不过,这鳌额图因其骁勇善战,在自己这个牛录中威望极高,若就此拒绝他,恐怕也会影响自己这个牛录的士气。
“鳌额图,你虽勇气可嘉,但不可轻敌。卢象升所率之军非比寻常,若莽撞行事,只会让我等陷入绝境。”
隆必兴瞪了鳌额图一眼,严肃地说道
鳌额图却不以为然,他挺了挺胸膛,高声道:
“大人,昔日我等在战场上横冲直撞,何时惧过明军?如今这小小一部,又何足为惧。我愿率一队人马,再次冲击明军军阵,定能撕开一个缺口,到时候大人再率大军掩杀,必能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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