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平房。
远处是绵延起伏的大山，道路这样狭窄，连轿车都很难开进来。
此时，红线能牵引的距离也越来越短。
“小九会在这里吗？”卫智不免焦急。
夜里，村子显得尤为寂静。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打着电筒的老人家正沿着田边往这个方向走。
卫智急忙上前，想打听一下这里的位置。
可老人好像听不到他说话。
卫智索性站在老人的跟前，接着，老人穿过他的身体，旁若无人的继续向前。
“原来旁人看不到我。”卫智得知这一事实，放开了手脚。
直接挨家挨户的闯进去搜。
一连搜了三户人家，都没看到儿子的身影。
卫智开始急躁。
直到进入第四家，正好一对老夫妻坐在堂屋中闲聊。
话语间突然提到了村尾的刘家买来的孩子。
“刘三家也真是的，娃子买来了就好好养，那么小就指使娃干活，还打娃，也不怕娃长不大。”
“都怪你，当初要是听俺的，花钱把娃买下来，俺们以后也有人养老送终了。”
“这下好了，都快三年没有新的娃送来了。”
老婆子手上一边缝补着旧衣服，嘴里一边吐槽。
被她埋怨的老头子气的一拍桌子。
“能怪俺？那不是家里的钱不够嘛。”
“要是够，俺能不买嘛？白白胖胖的男娃，多遭人稀罕嘞。”
老头子梗着脖子回怼。
老婆子见他生气了，也没再出声。
“村尾刘家？”卫智小声呢喃，“会是他的小九吗？”
扑通，扑通。
心脏在狂跳。
卫智再不敢逗留，拔腿就往村尾的方向跑。
此时，村尾刘家。
刘三正在院子里教训一个看起来大约五六岁的孩子。
“臭小子，老子让你打热水给老子洗脚，你竟然直接把水泼在地上。”
“你是不想活了，看老子不揍死你。”
刘三一边抬脚踹孩子，一边骂骂咧咧：“老子为了买你，足足花了八千块，你敢不听话，老子要你好看。”
小小的孩子双手抱头，身体蜷缩在地上，一声不吭。
只默默承受着毒打。
三年来，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更加明白，他要是哭叫，只会被打的更惨。
没有人会救他。
卫智来到院外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看到地上那个小小的，羸弱的身影。
卫智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揪住。
他虽然看不清楚孩子的脸，但他心里有种预感。
那就是他的小九。
“住手，住手。”卫智连忙上前阻止。
心急的他忘了，出现在这的，并不是他的肉体。
旁人也看不到他。
“小九，我是爸爸，我是爸爸。”
“小九，你听得到爸爸说话吗？”
“爸爸来带你回家了，爸爸来救你了。”
卫智在一边急的直跺脚，可是现在的他救不了孩子，也带不走孩子。
许是真的父子连心。
地上一直默默忍受的小九，恍惚间，好像真的听到了卫智的声音。
他声音微弱的呢喃：“爸爸，妈妈，快来救小九。”
“爸爸，妈妈。小九好疼，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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