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瞳紧跟在钟离身后，思绪渐渐飘远，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初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的情景。
那时候，他好像是被千岩军误会成了妖精，孤立无援也不知道怎么处理，钟离刚好路过附近，好心地为他作证解围。
他记得那时候，他询问过，是不是曾经跟钟离见过，钟离好像是嗯了一声。
还有那次在见水龙时，钟离突然给他降低的好感值，也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可眼前的钟离明显是第一次与现在的自己相见，估计没办法从他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且，在如今这个战火纷飞、局势紧张的时间段，余瞳实在不想用这些事情去扰乱钟离的思绪，给对方徒增烦恼。
余瞳跟着钟离往后走了走，走到了边界处，钟离停下了脚步。
余瞳也跟着站定。
“帝君，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余瞳率先打破沉默。
钟离看着他的眼睛，敏锐地察觉到青年刚刚看自己的眼神中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和秘密。
眼下若是平常，钟离或许会多些慢慢探寻的心思，如今得知眼前青年拥有强大的力量后，他已经决定将这些隐藏的东西直接确认清楚，不再迂回。
“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契约之力，而且是我与你签订的契约。”
钟离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却让余瞳没由来地心中一慌，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余瞳潜意识在心虚，但突然想起来，签订契约这件事是未来的钟离同意的其实也不能说是同意，只是当时未来的钟离摸了摸他的头发，契约便自动签订了。
他当时也很懵的！
余瞳从没有瞒过任何一位角色，他有自知之明，这些人脑子都比他好太多，他本来就瞒不住。
余瞳还是采取坦白从宽政策。
“嗯，我们确实签订过契约，但是是未来的你和过去的我签订的。”余瞳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解释清楚这件复杂的事情。
未来过去这件事解释起来很麻烦，但钟离还是很快便从对方的言语中明白了一切，余瞳在过去时先见到了未来的他。
而未来的他因为一些原因主动与青年签订了契约。
而且从少年语气之中看来，他并不知道真正的契约内容，而是只知道，签订契约后，他便不会伤害绑定于他身上的与仙人所制造的尘歌壶十分相似的空间。
而且，神像，千岩军，从少年不自觉透露出的只言片语之中，钟离推测出，在未来，魔神战争结束后应该又发生了许多事情。
钟离从余瞳不自觉透露出的词句中，勾勒出了未来的场景。
余瞳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小了些。
只因为钟离这么严肃的神情，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管是在游戏里，还是在未来经历的那段时间，他所见到的钟离都如闲云野鹤般，像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静地旁观着一切的发生。
而此刻处于魔神战争局中的帝君，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气息，余瞳多看一眼都有种自己亵渎了神明一般。
余瞳偷偷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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