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能看到自己意识里沉睡的白色灵魂团子，可别人看不到。
几人下车后，洛凡就看到杜妄盘膝低头坐在沙滩上。
陈红果和赵耀、傅弱三人正在杜妄旁边。
此刻太阳快要落山，不远处的太阳伞却还立着。
旁边还有一个大帐篷。
显然陈红果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天。
“我睡了几天？”
秦无语挠头，“刚才没说么？你睡了七天。”
七天……
洛凡快步走过去，距离越近，越能感觉到杜妄周身环绕流动的黑色神力威压。
这个威压等级，比之前见到的任何神明威压都高。
感知到洛凡，龙须虎和有苏妲己化成流光进入苍渊剑里。
傅弱正蹲在杜妄前面不远处观察。
一扭头看到洛凡，对他摆手，“过来。”
洛凡老实走过去，“傅教官。”
傅弱点头，指着杜妄，“你们进过他的梦境？”
洛凡点头。
傅弱有些为难的样子，“那你们进去吧，我们根本进不去他的梦境。”
洛凡点头，当即盘膝坐下，努力集中注意力，就看到一扇漆黑巨大带着繁重花纹的门。
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这意味着，他不被梦境之门排斥。
洛凡刚进去，就听到声响，回头去看，那漆黑巨门已经关闭。
门内是阴冷而诡异的气息。
无处不带着透进骨子里的冷。
洛凡无意识抱臂给自己取暖。
之前杜妄的梦境还很正常，此刻却如此冰冷，可见他内心巨大的落差。
一眼看过去，只看到荒芜的黑色，残垣断壁，一切都很巨大。
洛凡在这样的场景，就像破败皇宫里一只渺小的蚂蚁。
洛凡走了几步，大声喊道，“老杜，老杜，杜妄……”
声音空荡荡回响。
突然，地面上出现一个箭头。
洛凡顺着箭头而去，很快杜妄出现在视线里。
那是一片海边。
海边正是洛凡昏迷之前和诡秘战斗的场景。
就在薛保保死亡以后，场景被回溯，变成了他们刚来到沙滩。
杜妄在薛保保身边，劝他回去。
薛保保拒绝了。
然后又是同样的场景。
队友拼杀。
巨大诡秘靠近海边。
洛凡召唤出齐天大圣。
而后是他昏迷，被薛保保带着离开，却因海水来势汹汹再次湮灭。
然后又是新一次重复轮回。
“这场景已经重复831次了，俺老孙都看腻了！”
洛凡听到声音一激灵，下意识回头，就看到孙悟空靠在金箍棒旁，一脸倦怠。
“大圣？你怎么也在这里？”
孙悟空冷哼一声，“俺老孙要打这个异族主神，结果被他拖进梦中，可好，被他一直压制不得动弹，烦死了。”
洛凡叹息一声，走到撑着梦境的杜妄旁边。
“老杜，够了……”
杜妄血红着眼睛抬头看洛凡，“是我害死了他，如果不是我收回了梦境，保保他不会死……”
洛凡也红了眼睛，“不，是我害了他，我……我以为是我的……”
十五六岁的少年，被规规矩矩养大，没接触过罪恶。
此刻却自责于害死同伴。
两人抱在一起，巨大悲伤席卷。
他们三人是一起从冯晨的班级出来的。
感情更深一些。
景色变换间。
他们仨出现在最开始冯晨所在的岭南市驻地班级里。
寝室里，薛保保正在热情的喊杜妄来吃零食。
“老杜，我大侄子刚才让人送来的，你爱吃的也都有，快来吃，我特意让他买的。”
洛凡坐在薛保保对面的床上，神情恍惚的看着他。
杜妄眼睛通红，用袖子擦了一下，坐在薛保保床上盯着他，“对不起……”
薛保保却还是记忆里的样子，给他塞零食。
“鸡腿，猪蹄，看你最近为了跟神明沟通一直睡觉，都瘦了，快多吃点儿，你先吃着，我去冲杯奶粉。”
薛保保老妈子一样撕开奶粉袋，拿了三包奶粉，拿着大杯子冲开一大杯，然后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我妈说了，营养不能断，多喝奶才能长得快。”
杜妄接过薛保保递给他的杯子，眼泪滴滴答答落进杯子里。
洛凡也是。
他压制住自己的悲伤，劝杜妄，“保保他一定不愿意看到你这样。”
杜妄却道，“我的能力还太低了，只能在梦境里复制保保以前的样子……”
洛凡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而薛保保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喝完了奶，催着两人喝奶，然后把杯子一起抱去洗。
洗完了他哼着歌儿出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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