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焰王立马偏过头看黎灰，“什么代价？”
“你不会以为堂堂雷电尊者和光仙子付出这么多复活一个人，是因为他们俩大发善心吧。”
“放心吧，她死不了。”
别的，就保证不了了。
苏瑶只觉得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黑色的空间。
这里空旷的甚至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看着四周浓郁深不见底的黑，她有种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就好像…在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潜伏着，随时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瑶不知道，她也没有时间去想。
在这里，她分不清前后左右，看不见前路，她只能忍着恐惧摸索着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看到了一模微弱的光。
无论这一点点光有多么黯淡，在漆黑一片的地方，它的确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苏瑶加快脚步连滚带爬的朝那里跑过去。
离得越近，苏瑶的步伐越沉重。
那点光不是出口，也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而是被黝黑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锁链紧紧束缚住手脚的光仙子。
“光莹？”
白光莹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徒劳的挣扎了一下。
除了手腕上的伤痕加重了一些，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苏瑶上手试着触碰那锁链，手被刺骨的寒意冰的有些刺痛。
她用力拽着锁链，也没有办法让这锁链离白光莹远一些。
白光莹就那么看着她，“你现在明白我的处境了吗？如果唤醒我的人不肯给我自由的意志，我的灵魂就会被锁在这里，直到我再次变回素白沉睡，这些锁链才会短暂的放开我。然后等到下一个唤醒我的人出现，我就会再次被困在这里…”
“我该怎么做？”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白光莹身上的锁链突然掉了下来。
“庞尊现在已经给了我自由的意志，所以现在的我是自由的，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我不会强迫你，我还是会让黎灰送你离开。”
苏瑶摇了摇头，白光莹从来都不欠她什么，反而是她一直依附着白光莹而活，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占她便宜。
白光莹肯照拂她，她也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收下。
这是个交易，乌拉拉已经复活了，她就得付出代价。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彻底自由？”
……
“把锁链缠在你自己身上，从今往后，被束缚的人，就会变成你，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没办法逃离这里，如果唤醒你的人不肯给你自由，你就会被一直困在这里，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苏瑶一边蹲下身，一边把锁链搭在自己手腕上，锁链像是有意识般像蛇一样自己爬到她身上，然后紧紧困住她。
苏瑶被这股寒意刺的有些难受，但她只是笑着回答：“我相信他。”
“我也没有你那么强的仙力，不会有人觊觎我的。”
唾手可得的力量和一个有求必应的傀儡，有谁会拒绝呢？
这力量再怎么微弱，和他要付出的东西相比都是值得的。
白光莹没有和她说更多，她抬起手放在自己额头上。
她额头上的太阳纹饰品发出光来，白光莹把手心贴在苏瑶额头。
苏瑶额头上出现了和白光莹一样的太阳纹印记，然后很快隐入身体消失不见。
这是她能给苏瑶最后的保障。
“如果有一天你被困在这里不得自由，我会带你回仙境。”
“谢谢你。”
此刻，她不怀疑那个男生的真心，但不过十多年光景，焰王对她而言连幼崽都算不上。
她不知道他能否接受住时间的考验，所以，她在苏瑶身上留下了印记。
她从不怀疑真心，但真心瞬息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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