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放过你们。”
他眼眸微眯,目露鄙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举剑指向大家:“你们几个,还不配做本座的对手,就这样的水平连本座的魔将都打不过,这也想和魔界对抗?简直堪称废物!
不知天高地厚的一群小朋友,若你们肯甘愿做本座的奴仆,倒可以考虑留你们一条活路!”
安杜鲁兽挺直脊背,毫无畏惧地回道:“鎏夜冥,不是所有人生来就能站在最高点,没有谁能一直连胜,也没有谁会一直连败,胜败是常态,逆流而上,方得其道。”
文石兽厉色道:“鎏夜冥,不要小瞧你的每一位对手,此时不如你,不代表永远不如你!”
雪灵兽愤然道:“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你也不怎样,若你真有本事还有嘴在这儿瞎嚷嚷?”
西芙兽双手叉腰,义正言辞:“没错,鎏夜冥,我们皆是亡命之徒,遇绝境才可重生,谁怕谁啊!”
高熠兽嘴角一撇,讥笑一声:“呵,天高地厚?狂傲自负坦然无畏,乃我等众兽之本色,风水轮流转,究竟谁笑到最后,你,说了不算!”
鎏夜冥眸光一怒,正欲再次动手之时。
左曦跨出一步,面色淡定至极:“省省吧,他正看着呢,鎏夜冥,记住一句词,纵遇万难艰与峋,亦能乘风破万军!”
他停顿半晌,放下手中的剑,眸色依旧锐利:
“好一群亡命之徒…这个魔王的命还有他的剑,本座定会来取,还有你左曦的命…也一样,暂且留你们几日,看你们能挣扎多久,呵。”
说完,便一道黑光闪过,消失不见。
大家在鎏夜冥消失后,纷纷围拢在左曦身周,刚还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
“小左,神君真的在这附近吗?”西芙兽问道。
左曦长舒一口气,刚才一直强作淡定,此刻也露出一丝疲惫之色,浅浅一笑:“瞎说的,我若不这么说,他还不得立马杀了我们…”
雪灵兽:“瞎…瞎说…”
文石兽亦惊讶道:“左曦,你骗了他…”
西芙兽一脸失望:“神君不在啊,还以为真的来了。”
高熠兽轻提唇角:“小左,你借用神君的威严将他逼退,你怎知他定会畏惧?”
“你们想啊,之前地球地震两次,说明神界发生大战才会如此,鎏夜冥若有能耐消灭神界,还会来玄异世界吗?
他肯定是没打过才来这里,欲吸收这里的力量使自己更强,躲在这里,当然是因为神界有让他畏惧之人,一想便知肯定是他。”
西芙兽依然有些疑惑,继续问道:“那小左,你怎么知道他的伤是新伤,我们以前都没见过他,万一是旧伤呢?”
左曦微微一笑:“这个很简单,他那副面具的痕迹很新,说明才戴上没几天,若是旧伤,那面具则定会陈旧一些。”
文石兽满脸敬佩:“左曦,你就这么看了几秒钟,就能注意到这个细节吗?我们只知他戴着面具,遮住眼睛,受了伤,还未曾思考过是新是旧。”
高熠兽亦感钦佩:“我还猜想或许是他以前被封印时留下的伤。”
安杜鲁兽笑了笑:“小左的观察力一向就是这么惊人,这也就是所谓的细节决定成败!”
雪灵兽也笑着说:“小左一直都很聪明,可是万一他真动手怎么办?”
“他被神君封印过,自然会忌惮他,又被他打伤眼睛,那就更加忌惮,再加上他还在受伤。
而且之前神君来过这个地方,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心里就更加害怕,而且…”左曦故意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大家。
西芙兽迫不及待地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他是堂堂魔界之王,六界皆惧的魔神,定会顾及自我颜面,不想待会仓皇而逃的样子被我们看到,就先走了。”
她微微挺直背脊,语气自信又从容。
安杜鲁兽轻笑道:“看得出他真的很怕神君,小左一说神君在这附近,他脸色立马变了。”
西芙兽一脸敬佩:“小左,这短短一点时间,你就能想到这么多事情,头脑也太清醒了吧,他可是魔界之王,你不害怕吗?”
“这叫攻心计,利用对方的心理弱点,我也不过是借用了一下神君的威严罢了。”左曦边说,边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这有时说说谎也没什么不好,若不这么做,大家都难逃此劫,也不过是她脑中灵光一闪罢了。
文石兽笑着说:“左曦,能在这种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还能保持清醒理智的头脑,分析对方心理状态,着实佩服!”
西芙兽笑着挽起左曦的胳膊:“小左,你真厉害,这么轻松就把魔界之王吓跑了。”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他们又回了创世村。
在他们走后,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的乐煦现身于此。
修长的拖地衣袍在风中翻飞。
微微弯起唇线,冷漠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狐假虎威…”
乐煦望着山下的玄异世界,高大挺拔的身影格外耀眼:“还以为她真的知道本君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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