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老家。是老人的家,也是老一辈的家,也是可以传承的家。有地,有院子,有吱呀一声响的大门。大门里面是港湾,关上门,所有的世界的喧嚣和所有来自各方的压力都戛然而止。因为院子里生你养你的人才是这个世界最能温暖和保护你的人。从小到大,从小时候到老,从一个小地方到去看这个世界,无论走多远,无论看多远都不及这个地方来的更满足更沉稳。那些水泥钢筋堆积起来的世界是没有办法媲美的。那里没有故事也没有沉淀。不像家里踩在地上你都可以感受到从滚滚大地中传来的历史的味道。我想中国人对家的概念这么深,大概就是因为我们不管走到哪,都要落地生根,这个根就是家。这个根越深越大家就会越稳定。包括的分配不管是财务还是关系的分配也越自由。而这个家对我而言,就更不一样了。小时候渴望离开家,越远越好,直到能去很远的地方才明白,去多远的地方这个地方才是根。无论在哪里,这个门里面能给的,你在哪里也找不到。打开门,世界就在眼前,努力的向前看,向前走,为的是让门里面的人过得更好。站在胡同口好像能看到这些年的岁月的痕迹。站在屋后好像仍然清晰的记得父亲年轻时候的模样。是有多么愚蠢才会不满自己的父母啊。是有多么愚蠢才会因为父母没有帮自己一把而迁怒她们啊。是有多么愚蠢才会因为出身自卑啊。斑驳的岁月就想那扇大门上留下的痕迹一样,无论怎么擦拭它都不会光亮如新。像我们的记忆一样,无论如何,不会像什么都没有经历那般清纯,那般无邪,那般愚蠢。
家里的屋后头是一片地,农耕忙的时候轰轰隆隆的机器声能从早上一直响到半夜,为了抢收一点庄家,一家人铆足了劲就为了一点点收成换算成钱可能连几白块钱都没有。可在父辈的眼里,不是钱的事,你对庄家好,生活就能好。曾士强教授说农民是最懂易经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就凭一件事,什么时候干什么事。守时待正才是能创造奇迹的时候。屋子的西边有几颗槐树,每年四月份槐花开的时候那个味道能充斥整个院子很久很久。那时候树上的榆钱可以烙饼,也是一道很不错的美食。西南角两颗杨树,上边有一个很大鸟窝,每天早上叽叽嚓嚓的甚是悦耳。这个家几经修缮,在想继续装修的时候遭到了一家人的反对,理由也都是出奇的一致,什么时候拆迁不知道,在花钱没有价值。他们不懂我的心情,无论拆迁与否这都是我的家。自己的家自己不爱,没有人替你珍惜。特别是这个情怀特别不值钱的时代。钱,什么都是钱,哪里都是钱。不要争论,也不要呐喊。做好自己,守住内心就好了。
又到了这个季节,这个满是花香的季节,屋后地里的小麦已经开始接穗了,慢慢的就会长出果实再等一个多月就能收割了。早一点不熟,晚一点就减产。万事万物到九重生。早上起来站在院子里,闻着槐花香味,父母都在,你也在身边,两条狗子摇着尾巴,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呢。
“小陈”早上叔叔的酒终于是醒了,“哎,您醒了叔叔,一等,饭马上好”“你们都做好早饭了”“嗯,煮了粥,炒了几个菜,您去洗漱吧,马上好了”“陈南乔,你快看看这个是咋了”朱亦如大声喊到,“怎么了,你先走远点,我来我来,没事,你把这个端出去吧,可以吃饭了”“嗯,闻着就好香啊嘿嘿”“傻样”“嘿嘿”从小时候开始家里对于吃就没有很正式,简简单单的一个菜是吃饭,没有菜也是吃饭,所以导致思想意识上的观点就是吃饱就行,后来慢慢的才明白是需要一点仪式感的。“哎呀,不服老不行了,现在这酒量是一点都不行了”“很厉害啊”“你小子哈哈,吃饭”“叔叔,吃完饭我想带着朱亦如回我家,去见我父母”“奥”就是一个字没有别的回答。“你父亲身体好些了吗”“不是太好,这个病的病发症太厉害了,而且时间越长,病态越久越不容易出来”“嗯,带他去大医院查查”“嗯”父亲的病,我只是求他稳定就行。“对了叔叔,你决定留哪一个茶台了吗”“还没有,吃完饭我还要在看看,两个我都喜欢”“那算了,都给你留下吧”“哈哈,那怎么好意思”“你都把你的世界给我了,等再有好的我在给你送来”“这可不是交换啊,虽然这个生意不错”“哎呀爸,你就这么轻易把我送走了啊”“女大不中留啊,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的人不好找,找一个我认可的就更不容易”言下之意很明显,世界上最牛的认可就是来自父亲的认可,我做到了。父亲对我总是没有脾气的,或者或多或少的在他的心里对我是亏欠的。我一直试图去解开但事情就是这样,一旦人心里认定的东西很难去更正。“我个人对小陈很满意,过来人,生活不在于高矮胖瘦,而在于担当,对生活,对家人,对工作,对事业。这些都是要考虑的,光好看不挣钱生活没有保障也不行,光恩爱没有去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也不行”“不过现在社会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叔叔,九紫大运来了之后小孩子会越来越漂亮,属火。木又生火,以后的孩子会越来越高越来越好看。经济形式也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现在小孩消费观只有他喜不喜欢,不太会考虑实不实用。就像直播,扭扭屁股就能挣钱,那就证明很多靠身体挣钱的工作会越来越少。修车这个行业也许会消失,车坏了就买新的,以后修车的费用也许会超过新车的费用。高精尖技术的产生,让量化走在世界生产的前边。文化是第一生产力。但是这些生产力没有温度,这个世界不喜欢真话。现在做企业,和你们那个时候又不一样了,股份制出来以后,股权激励一系列所谓的高级玩法的出现让公司价值远超实际的价值,废墟上的花园。但无论这个世界怎么先进怎么改变,人情世故,终究是改不了,如果以后控制这个世界的不在是人,那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嗯,你这个话题很好,等你啥时候有空咱爷两好好拉拉”“嗯,其实很多话不能说,特别现在这个时代,不说不代表不存在”“对,确实是这样,我现在也是不断在学习,与时俱进,我也发现很多问题,很好啊你这个思路,等有空了咱两聊聊”“好”“说的什么啊你两这是”朱亦如在一旁问到“没什么,吃饭,吃完饭带你回家”“奥”他看了看我们两,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的样子被我看在了眼里。吃完早饭打扫好,时间就不早了。他还在研究那两个茶台,或者是还在想怎么接受这个事实。“收拾好了,叔叔,那我们准备走了,到家还有几个小时的路程”“行,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这是一提蛋白粉,给你爸妈带着,问声好”“好,那谢谢叔叔”“嗯,还有,等你回来了,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张大师”“您是说茶台的那个”“对”“行,等我联系好,您去南京我带您去见他”“好,就这么说定了,那你们走吧,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好,那我们走了叔叔”“那我去了爸,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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