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记得前世,我也记得。她告诉你了吗?前世是你俩一起把我捂死的。这一世,她抢先换嫁也没用,顾辞寒至今还未和她同房,他知道江绾跟我换了身份,他心里只有我呢。”
曲清如也不清楚顾辞寒的心思,但只要可以气到江母,这种话还是可以信口拈来的。
江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已经不太听使唤的四肢剧烈颤抖着。
柴妈妈进来看到这一幕,冲上去一把扯开曲清如:“你做什么!不许再气夫人了!”
曲清如踉跄几步,被紫苏扶稳。
江鸿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这是做什么?”
曲清如苦笑:“柴妈妈许是母亲肚子里的蛔虫吧,猜到母亲不喜我靠近,情急护主,可谓忠心。”
江鸿的目光陡然一冷。
“既然母亲不需要女儿照料,女儿便回侯府了。”曲清如佯装落寞地往外走。
走到一半,她忽然看向四个陪嫁大丫鬟:“你们四个日后就留在两家吧,身契在母亲手里,我便是想给你们找个好夫婿也做不得主。”
“姑娘!”紫苏惊呼。
其他三个瞥了江母和柴妈妈一眼,不敢唤得太亲热:“大奶奶!”
“你们只当替我留在这里尽孝。”
紫苏跪下,抱着曲清如的腿不肯撒手:“姑娘!你身边没个贴心人儿伺候,我怎么放心啊?我不嫁,我自梳,我就是要照顾姑娘!”
茯苓她们也跪下去:“姑娘带我们走吧,我们也不嫁!”
屋子里顿时哭声一片。
江鸿头疼不已。
他不像江母那么记恨曲清如,他只想稳住她,稳住武阳侯府。
她的养母在他手上,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他毫不犹豫道:“既是陪嫁去了侯府,哪有继续留着身契的理!把她们几个的身契,都交给绾绾!”
江母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柴妈妈再不情愿,却也不能越过江鸿,到底是依照吩咐做了。
曲清如拿着丫鬟们的身契离开时,最后看了一眼江母。
她目眦欲裂的,手抖得厉害,嘴里无助地呜咽着,听不懂想说什么。
曲清如收回视线,毫不留恋地走了。
你便这样活着吧,活久一点,好亲眼目睹江绾的下场。
我会让你们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不然哪里配得上“灾祸”的名头……
顾辞寒说到做到,第三日,曲清如便听陆祈年提起要弃笔从戎。
起因是顾辞寒拿来往年的科举试题,挑了几道简单的,并上论述,让陆祈年试了试。
两个时辰,他如坐针毡。
于是顾辞寒又找来一些更为简单的童生试卷子,陆祈年做得抓耳挠腮,如丧考妣。
陆祈年往常是被恭维惯了的,遭受到顾辞寒这么直白的打击后,不得不接受现实,承认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子。
陆祈年只要愿意好好从军,定能将陆家的英勇血脉发扬光大,重振武阳侯府的威风!
陆祈年被说服了,毫不犹豫地投身了军营。
他入军营的第二日,一个身姿窈窕戴着面纱的女子来到侯府,说是王妈妈的儿媳,找王妈妈有急事。
不过她没见到王妈妈,见到了曲清如。
“阿姐,好久不见。”曲清如冲面纱女子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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