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常常妄想我关着她,邱姨或者别的人来害她。”
苏禾大叫:“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抑郁症,也没有妄想,分明是你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做这不让我做那!外面院子的那扇门被你设了监控仪,没有你的允许,我根本出不去!”
左岸凝望着她,声音忽然变得温和起来,说:“小禾,你不是已经跟我订婚了吗,你不是答应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的吗?你怎么能一见了他的面,就变心了呢?”
苏禾说:“我答应跟你订婚,只是为了让你放心,让你不再监视我,我一点儿也不想嫁给你!今天就算江南不来,以后我也会想方设法从这儿逃出去!”
左岸心寒,说:“从高中到现在,这么多年了,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残忍地对我?你跟他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上床,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苏禾沉默了片刻,直言不讳地说:“我爱他,我愿意把自己给他!你对我好,那只是你自以为是的好,你根本就只是把我当作一件玩物,想要操纵我、玩弄我!”
左岸说:“如果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件玩物,想要操纵你、玩弄你,那这三年来,我们这么长的相处时间,我早就做了!可是我们做过吗?没有!我的梦想是等到我们结婚的那天,洞房花烛夜,我要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这辈子唯一的女人,让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虽然我知道,你的初夜已经给他了,但是没关系,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我不在乎你贞不贞洁!”
苏禾听后脸一红,默然良久。江南握紧了她的手,他没想到左岸对她这么痴情,他自叹不如。三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此期间能够发生很多事,可是他们之间居然一直是清清白白的。江南起初听苏禾说她被左岸软禁了,还痛苦地以为他会对她做出什么猪狗不如的事情,然而现在看来是多虑了。只是左岸是不是真的软禁了她?以苏禾的话来看,是左岸软禁她是为了逼她跟他结婚;而以左岸的话来说,苏禾是愿意跟他好的,只是她精神不正常,才关着她。他们谁说的才是真相?这三年里,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南云里雾里。
苏禾含着泪说:“这三年,我哪怕把身子给你也无所谓,只求你能放我走!可是你没有,你就是不让我见江南,就是不让我回家!”
左岸说:“你回去干什么?你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北京、樟城,都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而他,根本不配你留恋!你走了之后,他就跟那个叫慕云姝的美女在一起了,他们在一起可是生活了两年,就在你跟他以前共筑的爱巢里!你以为他现在能对你有多少真情,你以为他现在找到了你,跟你度过了一场欢愉,以后就会死心塌地对你好?”
苏禾转而幽怨地望着江南,江南很吃惊,看来左岸这三年里调查过他的私生活,只是他再有本事,怎么能打探得到他心里去?他哪里能知道他日日醉酒的那段时间心中有多么痛苦,有多么思念苏禾!
江南又握紧了她的手,说:“你别听他的一面之词!是,在你走后,我和慕云姝确实交往过一段时间,可那是在我想你想得要发疯的情况下,她把我从颓废的泥潭中拉了出来,帮我找工作,让我重新振作。我跟她相处那两年里,与你和左岸一样,都是清清白白的,否则她也不会在半年前心灰意冷地离开我。我一直都在找你,没有你的日子,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经常做梦梦到你,有时候看一些悲惨的案例,满眼都是你浑身是血的样子!”
苏禾泪流满面,看着他怔怔地发呆了一会儿,说:“我相信你,以前我不信,觉得你变了心,你不再爱我了,你根本不在意我们的过去,你是个好色无耻的小人!可是我想了很久、难受了很久,我还是选择相信你。因为我除了你,我没有人可以爱,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没有你的日子,我活得生不如死!”
江南听着她这番话,越听越不对劲儿,他问:“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跟慕云姝的事,而且你难受了很久?”
苏禾看了一眼左岸,点了点头。她只好把真相告诉他。她之前对江南撒了一点谎,只为了让他坚定不移地带她离开这里。其实左岸并不是完全监禁她,她当初跟他来这儿是心甘情愿的,她选择不辞而别,就是为了让江南心痛,让他着急,让他更加爱她!然而她在这儿与世隔绝地住了三天之后,就心怀愧疚,决定联系他。然而这时左岸却要跟她打一个赌,看看过了半年之后,江南会不会还记挂着她,发疯一样地找她。但没想到,半年之后,江南跟慕云姝在一起了,左岸给她看了大量他们在一起的亲密照。苏禾心灰意冷,从此便陷入了抑郁症的魔沼,她再也不想回到江南身边了,再也不想跟这个世界有什么联系!她成天呆在这个古香古色的房子里,摆弄着琴棋书画,制作些瓶瓶罐罐。到了后来,她抑郁症越来越厉害,她乱砸东西,大喊大叫,还用碎瓷片割自己的手腕,甚至吃安眠药、跳窗……无奈之下,左岸只好把这所房子封闭起来,请保镖看守她,保姆伺候她,给她请心理医生,不让她再受到半点儿的伤害。
江南听后很震惊,原来这一切,只因为她一时任性!她凭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的一次酒后乱性,又凭什么仅凭一些他和慕云姝的照片就断定他不再爱她?他跟她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就这么脆弱?只因一次无心的背叛、几张照片就导致了三年的分离,两人在异地各自垂泪、各自痛苦。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他心中最爱的人是她呢?她又怎么可以为了爱情而轻生呢?怎么会得抑郁症?
“你怎么那么傻!”江南只好这样说她。
苏禾说:“我知道错了,可是这一切也都怪他,如果不是他拦着,我们早就见面了,也不会产生这么大的误会,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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