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主的话不无道理,那些封了王的哥哥们,怕是个个都在京城有眼线,那些做大的商户怕是个个都有背景,自己才出宫,刚开始奋斗,因为利益冲突,得罪谁也是不好过的。
“姐姐说的是,弟弟记着了。”朱栴说着话,抱拳给宁国公主行礼。
“好了,姐姐带含山回去了,就带她一天,明日就送她回宫里去。”宁国公主看着这位十六弟,也是有些不舍:“好在你现在出来自己住,姐姐随时可以见到你,记住姐姐的话。”
宁国公主出了花间坊,朱栴喊来了伙计给姐姐打包了一份水粉,还特意放了两罐‘汉宫娘娘’。宁国公主不要,朱栴硬是塞给了她,她还是让随从拿出了银子塞给伙计
伙计不知是拿还是不拿,宁国公主笑着,对着朱栴道:“拿着,做买卖都有本钱,父皇给你姐夫的赏钱咱府上都花不完,给你你只管收着便是。”伙计这才看着十六爷,得到了他点头许可后,收下了银子。
宁国公主还是过来拍了拍十六弟的肩头,什么话也不说,拉起含山和侍从们离去。临走,含山还是回头喊了一句话。
“栴哥哥,别忘了常回宫里去看余娘娘和大家啊。”
看着姐姐和妹妹离去,朱栴站在花间坊门口许久,李享几人也不敢去和他说话,直到他自己回过神来。
“走,各位随我去姜老伯的作坊,本公子有个重大决定。”朱栴说完,喊着杜十四娘、张秀才、李享几人朝江宁的作坊而去。
水粉作坊内,姜老伯带着伙计们正在转动着大缸,红焉也在查看胭脂的色调,还不时有伙计跑来询问姜老伯一些生产中的问题。
“大家好生干,东市坊都卖断货了。”姜老伯查看缸里的发酵情况,边吆喝着和大家说话。
干完眼前的伙计,姜老伯才满意的回了屋子,朝里扣上门,他点了一盏灯,进了里屋,之后在墙角的一块砖上轻轻推了一下。
那砖转动了开来,里面露出了一个机关,姜老伯拉了下机关,墙上的几块砖居然开成了一扇门。
姜老伯掌着灯,顺着这门进去,脚下就是向下的一段台阶,下了台阶,一间大的地下密室出现在眼前。
密室里的陈设和平素里的屋子陈设没什么两样,桌子、椅子等摆设一应俱全,只是墙上还挂着一幅宋代衣着的老者画像。画像上的老者微笑着,虽时间久远画像有些发黄发旧,却还是依稀看出画像中的老者面色红润,慈眉善目。
姜老伯上前跪在画像前的蒲团上,抱拳行礼、下跪、叩头,这样重复叩了三个头,姜老伯抱拳对着画像道:“祖上有灵,护佑我花间坊百年不倒,不肖子孙姜恭儒感谢祖上,恭儒没有辱没祖上的脸面,今在十六殿下的帮助下,我花间坊的水粉已经名扬金陵,求祖上继续护佑。”
说完话,姜老伯又抱拳弯腰对着画像行了几个礼,这才转声朝密室的一个侧室进去。这侧室里码放整齐的正是这几日生产的水粉,按照朱栴的吩咐,姜老伯将水粉都搬进了密室存放起来,自从朱栴注资后生产规模扩大了许多,朱栴又加派了帮工,生产的速度是明显加快了。
每天天黑前下密室给祖宗叩头,是姜老伯多年形成的习惯。姜老伯本名姜恭儒,自从儿子被北元官吏害死后,他就自已忍住悲痛,独自生活,直到十年前捡到红焉后,为了养活这孩子,姜老伯才重又拾起祖上制作水粉的技术,带着红焉在西市坊摆起了水粉摊子,这一摆就是十年。
算了算,密室里存放的“汉宫娘娘”已经有一百多罐了,照这个数度,一月五百罐是没有问题的,这可是十六爷重点吩咐的存货。
“一品夫人”和“三品夫人”每款也有三百多罐了,加上其它的胭脂之类,这存货也快上千罐了,扩大规模生产后效果果然明显。姜老伯仔细摸着墙壁的潮湿度后,放心的退出了侧室,又向先祖的像行了礼,掌着灯出了密室。
刚从里间的屋子到了外间,就听到门外红焉在说话的声音,姜老伯从小姑娘的话中判断,是十六殿下来了。
“公子,这几日你可是威风的很呢,‘菜刀少年’很厉害嘛,连应天府的府尹大人都成你朋友了,你可是还来我们这穷苦作坊做什么?”
“红焉妹妹,你就莫要取笑本公子了,这两日如同过了两年啊。”
“哼,该着你这样,叫你不听人家的话,拿人家的话当狗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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