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推拒。
盛儒顾及江莞玖还在病中,并没有多过分,只是双唇分离时望着江莞玖那染上嫣红的唇瓣,忍不住又抿了一口。
好似在吞咽一般,喉头上下滑动。
分离时,眼底欲色涌起,又被自己尽力压下。
“小坏蛋。”声音哑的不行,又带着由她放纵的宠溺。
江莞玖喘着气,眼睛红红,双颊红红,唇瓣也如涂了胭脂般,犹如一颗即将成熟待人采撷的艳果。
“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看着这般的江莞玖,盛儒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忍耐着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江莞玖目送着盛儒离去,良久,忽然一声轻笑响起。
“若是我不想,你还真能吃了我不成……呆子……”
————
午后江莞玖得知江承钰早上忽然出了府,去相国寺的消息后,心中已有猜测。
与盛儒在一起时尚算宽松的心情顿时又沉重了几分。
又过了两日,江莞玖的风寒好的差不多了,而闻氏已在相国寺待了四日光景,江承钰也待了近三日了。
江莞玖目光望向院中,好似在看着院中的景色,又好似没在看。
脑中的思绪早已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你要去皇庄小住?”
老太君皱眉望着江莞玖。
“是的祖母。”江莞玖垂着头,双手握紧。
“可是你的身子才刚好,你娘他们只是一时想不明白而已……唉,你莫要委屈了自己。”老太君有些心疼。
江莞玖望着老太君,笑着摇摇头。
“绾绾没有委屈,绾绾能理解,去皇庄,一是陛下的赏赐我还未曾去看过,陛下恩赏,总是要去看看的。二是绾绾觉得,我不在跟前,大家都能自在些。”
说着,江莞玖起身来到来到老太君面前跪下。
“你这是作甚啊?”老太君忙伸手扶住要跪下的江莞玖。
江莞玖却是执意跪下。
“绾绾谢过祖母,谢祖母对绾绾的信任与关爱。自绾绾过来,便早已将将军府所有人都当做了家人,我也答应了绾绾,要替她给家人尽孝。可如今状况,还请祖母见谅……”
说着,江莞玖声音渐哽。
老太君唉了一声,伸手扶起江莞玖。
“你是个好孩子,没什么见不见谅的,你无辜被绾绾牵扯,又是个至善之性,你又何错之有?我也当你是我的孙女啊……多给你阿娘和哥哥们一些时日,他们会理解的……”
“至于你阿爹……祖母亲自跟他说!他是我教出来的,若他不认你,那你也不认他!就认我这个老婆子当祖母就好!”
老太君板着脸,拍着自己的胸脯说着。
江莞玖心头一震,鼻间发酸,眼泪登时就落了下来。
“祖母……”
“哎,祖母的乖孙。”老太君拍了拍江莞玖的手安抚着。
“若是想去皇庄小住,那便去吧。待你想回家了,祖母让你哥哥们去接你回家。”
“嗯……”江莞玖蹲了下来,如幼猫般蹭着老太君搭在她双手上的手掌。
老太君心头软乎乎的,怜爱的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擦去江莞玖脸颊的泪,又抚摸上江莞玖的头。
跟哄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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