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终于又让我找到你了,上次诸葛那老东西多管闲事,让你给躲过了一劫,今天诸葛老东西没在,我看谁还能救得了你。”
袁庆光给班赤没有接触过,他们彼此不认识,他小声问我这是谁,怎么身上有藏北密教的气息。
我告诉他,这个人是藏北黑教的人。
袁庆光哦了一声,“他已经灌顶了,有些麻烦。”
上次在火车上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出了班赤身上的那股强大的气势。
“嗯,是有些麻烦,不过我现在已经能跟他斗个平手了。”这段时间,没事的时候地书里的东西我研究了不少了,再加上在云雾山的奇遇,我已经不是一个多月前的我了。
班赤应该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皱眉问道,“小子,短短的一个多月,没想到你的修为又提高了不少,你小子这狗屎运还真是挺强的,不过,就算是如此,今天我也不会放过你。”
“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和尚,他应该是藏北的灵童吧,不过,他现在还没有灌顶,今天一起杀了,也省了我们黑教的麻烦。”班赤的眼睛里露出一抹滔天的杀意。
“班赤,吹牛的话谁也会说,但是能不能杀的了我们,那得开你的本事了。我告诉你,你一直惦记的那张帛书,我已经翻译了出来。”我故意提到了那张帛书。
“你翻译出来了,什么人给你翻译的?”班赤的神情就是一惊,随后他说道,“不可能,那绝对不可能,清鹤鸣说过这世上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个人认识上边的文字的。”
“陈天平,你一想狡猾奸诈,我不会上你的当的。”班赤冷冷的说道。
“信不信随你,你要想跟我比试,咱们找一处地方,这里人多地方也小,不适合咱们较量。”这次我还真的没有准备跑,迟早都要和班赤较量一番的。眼下我也想试试自己的修为,看看自己到底提高了多少。火车站里人来人往的,在这里动手势必会伤到无辜的人。而且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班赤看了我一眼,“你不会是借机想逃走吧。”
我嘿嘿一笑,“我也看出我修为增加了不少,我也想试试自己的本事,我说了跟你斗就不会跑,而且我如果想跑的话,你觉得你能拦得住吗。”
这里周围都是人,我要是真的想和袁庆光跑的话,钻进人群中跑掉,并不会很难的。
班赤觉得我说的对,他说道,“那好,我们车子就在外边,你们跟我们上车。”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跟了出去。原本上车的时候,我没打算让袁庆光跟着,但是袁庆光说他要见识一下我动手的风采。
我知道他这是在担心我的安危,我要是不让他跟着,他肯定不会同意的。我也就没有在说什么。
路上的时候,袁庆光对着班赤嘿嘿一笑说道,“年轻人,咱们都是藏北的,我看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件事就算了吧。以后大家都是好兄弟不好吗。”
班赤瞪了他一眼,“你想的美,他杀了我的好兄弟易牧,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他化解的。”
袁庆光挠了挠脑袋,“原来是杀人的大仇,这是不能原谅。”
说完这话,他又转身看向我说道,“哥,你听到了你们之间不是他死就是你死,你可不能手下留情。”
这句话可把班赤给气坏了,他哼哼了两声,咬着牙说道,“等我杀了他,我非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再把你的嘴缝上,然后捆在柱子上喂几天蚊子,在弄死你。”
“阿弥陀佛,太狠了,我佛慈悲。”袁庆光念了一句佛号。
车子出了市区,在一座山跟前停了下来,我们上到半山腰。班赤找的地方不错,这里没有人烟,我们怎么打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陈天平,其实我们原本是不用成为仇人的,你要是把东西给我,咱们现在说不定还是朋友。”班赤眯着眼睛说道。
“算了吧,我虽然朋友不多,也缺朋友,但是跟你这种人做朋友,我还不需要。”我冷冷的说道。
“嗯,很好,咱们今天就在这里一决雌雄。”班赤说着抽着一根禅杖,他的禅杖是带有收缩性的。一开始的他挂在腰间,就像是一根短的棍子一般,现在抽出来变成了一根禅杖。
我长出了一口气,在这里试试我的黄巢剑,我要看看这口宝剑的煞气到底有多重。
随着黄巢剑出鞘,一股滔天的煞气滚滚而来,顿时把我和班赤包围了起来。
班赤眯起了眼睛,“看来你但是修为提高了不少,还得到了上好的法器。”
“少说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已经下定决心,今天在这里把班赤给除掉。这次若是不能除掉这小子,今天的麻烦会更加的大。
班赤也不在废话,手里的禅杖猛地朝着我砸了下来,那禅杖带着一股金光压了下来,我赶紧用手里的黄巢剑迎了上去。
“彭——”的一声巨响,煞气和佛家独有的气撞在一起,发生的声音震得整座山都晃动了一下。
班赤的脸色微微的一变,他应该是感觉到了一股不祥。
“再来。”我微微一笑,手里的黄巢剑直接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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