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寒像个老板娘那样坦然地拍了拍洛小斌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上菜了。
她试图用最平常也最自然的语气主动引起话题:“最近怎么样?很忙吗?”
卓毅点点头,刚想伸手拿茶壶给乔锦寒倒茶,可被她抢先一步,稳稳地倒了杯茶,推到他的面前。
“你找我有事?”
卓毅察言观色是一把好手,乔锦寒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虽然她一直表现的很镇定,可他能看出她眼中闪烁的彷徨失措。
乔锦寒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双手扶在茶杯上,暖意让她有更多的力气说话:“我听说,你在查顾云崇?”
卓毅目光一闪,没有刻意逃避,但也没有直接回答,笑得很自然:“哦?你听谁说的?”
“他在清迈出事了,你知道,对不对?”
乔锦寒双手紧紧捏着茶杯,指节凸起,感觉有些僵硬。掩饰许久苦苦压抑的情绪终于失控:“我知道有些事是公事,我不能问,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他,求你了,把你能说的告诉我,求你了,卓毅……”
她原本就心情焦急,这会儿情绪到了,一声“卓毅”喊得声情并茂,卓毅听到乔锦寒问关于顾云崇的事情,原本还是打算表现的强硬一点的,但此时心一下子就化成了一滩水,满满的都是柔情难舍。
乔锦寒抬起头,眼泪悄悄流下来,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卓毅把手伸过去,原本想要握住乔锦寒的手给她安慰,但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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