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热,蝉鸣苟延残喘,衙门前,郁郁葱葱的榕树上几只鸟雀婉转低吟。忽然,一声“升堂”犹如平地一声惊雷,把几只鸟炸地四处乱飞。
衙门口挤满了人,都熙熙攘攘地看着堂上,顾怀山周身散发着冷气,有人认出了他,自动地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府衙堂前,“明镜高悬”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高高挂在厅内,衙役手持杀威棒分立两旁,杀威棒点地的声音响彻云霄,伴随着衙役们整肃的“威武”之声,县令手中惊堂木“啪”地拍下,一堂上顿时鸦雀无声。
桑溪被官差带着跪在了一堂之上,看到旁边跪着的苏枕凤,心下便已明白一二。
她早就知道这位三少爷小肚鸡肠,不会善罢甘休。
县令坐在正中,师爷在他右侧站着,因为苏枕凤一大早就来击鼓鸣冤,呈上去的讼书县令和师爷两个人都已经看过了。县令庄严肃穆,威压尽显:“你讼书上的说的可确有其事?”
“回大人,草民诉讼上的句句属实,不敢有一句虚言。”苏枕凤头上还贴着止血的膏药,跪得规规矩矩,眼神坚定。
县令道:“好,师爷,你将他讼书上的话对顾桑氏说一遍。”
师爷依言,原原本本地将苏枕凤的讼书又重复了一遍。
苏枕凤在讼书上列了她两条罪状,一是她不敬亲长,顶撞和殴打长嫂,二是她偷窃了自己的烧烤秘方,还当街挑衅,殴打他和掌柜,致使他们的伤到现在还没好。
师爷一说完,堂前看热闹的人们先疑惑了。
“不敬亲长?他家嫂子不是就在铺子里帮忙吗?我瞧着他俩妯娌关系挺好的呀,桑小娘子不是这种人吧?”
“我也疑惑了,那位大嫂都在好运来帮了几个月的忙了,前几日我还见她来着呢。从来没见过两人红过脸,桑小娘子怎么可能顶撞殴打长嫂呢?”
……
“都别吵!”师爷在堂上喊了一声,一堂顿时又恢复了安静。
县令坐在堂上,对桑溪道:“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桑溪跪在堂上,不卑不亢,“他所列的这两条,我从来没做过,又谈何认罪呢?”
“第一,他所列的我不敬亲长,我出嫁之前,一直孝顺父母,尊敬哥嫂,从未对他们说过或者做过任何一件不敬的事情。出嫁之后,与大嫂之间的关系也甚为亲睦,从来没有什么他所说的殴打长嫂之说。”
“县令大人,她纯粹是一派胡言,妄想给自己脱罪!”还未等桑溪说完,苏枕凤便打断了她,道,“我有人证与物证!”
县令道:“好,带人证物证。”
随着一声令下,堂上的人都向门口看去,只见两个衙役带上来一个女人,来人一身肥肉,豆豆眼,额头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
桑溪一看到那人,便皱起了眉。
竟是桑家大哥的妻子,也是一直欺负原身的桑刘氏。
桑刘氏在堂上跪了下来,苏枕凤看着眼神疑惑的桑溪,心里冷笑了一番,道:“县令大人,这便是顾桑氏娘家的大嫂,她额头上的伤,便是顾桑氏所为!当时她长嫂一身是伤,若不是我在街上将她救了下来,恐怕早就被歹毒的顾桑氏欺负的奄奄一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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