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
谢府后院,书房中,澹台昭两条柳叶刀眉紧紧连在一起。
谢璞坐在凳子上,抱着澹台昭看似白皙如玉、温润柔软,实则却笔直坚挺、强韧有力的双腿,一边手指发力按摩,一边轻轻笑道:“为夫怎么会有胆子欺骗老婆大人您啊,绑架为夫的那些人,的的确确说是大辽的什么遗孤!当然,为夫也是不会轻易相信,只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罢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事情的确不简单!”
看着澹台昭面色有些担忧的样子,谢璞笑笑,安慰道:“老婆,不用怕什么,就算是大辽遗孤,想要占领雍州那也是痴心妄想,况且,我不是说过,关外还有蒙古大军虎视眈眈,就算他们夺取雍州,之后又如何来抗击蒙古呢?”
谢璞说到这里,原本淡然的脸色突然一愣,他立即想到,当初好像就是因为和老婆大人争辩这件事情,结果惹怒了她,然后自己就被掳走了,于是他赶紧改口道:“我说的是如果,呵呵,并没有说蒙古很厉害。”
出乎谢璞预料的是,澹台昭今天并没有发怒,而是叹了一口气,道:“哎,相公所言,虽有些大逆不道,但确实有几分道理,而如今,在相公被绑走这几天,我收到爹爹的来信,说蒙哥屯兵十万哈密,并率领了五万铁骑逼至玉门关外!”
“什么!”
谢璞闻言双手一抖,手指一松,澹台昭的一腿顺势落下,后脚跟不偏不倚地敲中了他的裤裆正中央,只听到“咔擦”一声,像是鸡蛋破碎的声音。
一瞬间,谢璞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脸上的表情更是如同霓虹灯一般,不停地闪烁着各种变化与颜色。
“怎么了,相公?”
澹台昭被谢璞惨痛的表情吓了一跳,担忧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蹲到谢璞身旁,看着他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就是有点蛋疼,过一会儿就好了。”
谢璞尴尬地缩起臀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继续问道:“那我老丈人能守得住吗?”
澹台昭一听,不高兴了,起身坐回原位,双脚搭回谢璞腿上,有些骄傲地怒道:“爹爹武艺高强,身旁又有十大护卫守护,手下战将百员,精兵三万,况且大周常年加固边关,城墙厚实,粮草充足,别说蒙古的五万铁骑,就是再来三倍,也休想攻破玉门关!”
“希望如此吧!”
谢璞叹道。
“相公你……”
听到谢璞如此泄气的话,澹台昭心里更生气了,不满地叫道:“战事还没开始,相公你为何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说啥子呢,我这是全面考虑,顾全大局,你才是应该好好改改喜欢轻敌的坏毛病!”
谢璞用教训的口吻说道。
“为妻从未轻敌,谈何更改,夜已深,相公快去休息吧。”
看到澹台昭心情很不好,谢璞不敢再惹她,唯有暗叹一声,端起玉蹄汤,离开了书房。
接下来几天,谢璞再次回到了平静安详的日子里,除了每天清晨起来和老婆大人在小操场上,打打太极,拉拉弓,就是应付和他一起关在山寨牢房里的那些同僚们。
“我说陆胖子啊,你好歹也是个富甲一方的大老板,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谢璞一脸不满地看着陆商。
“哈哈,陆某哪敢赖账啊,只是二公子您也知道,陆某被关了这么多天,家里的生意早就乱套了,不用点钱出来摆平,以后的生意就难做了啊,所以最近陆某手头有点紧,那一万两是真的拿不出来啊,现在只能先付三成,剩下的以后我再亲自送到您府上。”
陆商当初为了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开价一万两,事后谢璞也真的把自己的锦袍给了他,换了一套粗布衣服,现在想来,陆商真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本来他觉得谢璞只是个普通的世家子弟,而且认定自己很难走出这个山洞了,就算土匪放他走,也会把他的财产都搜刮干净,到时候他自己也是一贫如洗,拿什么给你?
但是,他自己却好好地出来了,而对方又是雍州牧谢傅的儿子,还有一群富商作证,他陆商无法抵赖,这几天他想来想去,最后,也只能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谢璞收起厚厚的一叠三千两银票,表面上很不满意,但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三千两啊,够他谢璞挥霍多少天了!
心里虽然激动,但谢璞还是摆出一副郁闷的样子,不耐烦地说:“算了,剩下的七千两,有机会我会上门去要的,就不麻烦陆员外跑这一趟了,我这谢府的茶水不好,也不好意思招待你了。”
不管谢璞是否要留他吃顿饭,他陆商都要找个借口告辞,面对这样一个纨绔子弟,他可应付不来。
等陆商走后,谢璞开心地大笑起来,掏出银票,这可是一百两一张啊,不多数几遍怎么行呢?!
手指一抹嘴唇,谢璞正要再次细细数过,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玉手伸过来,如闪电般,银票就从谢璞的手里消失了。
“谁这么大胆!”
谢璞大叫一声,愤怒地转过头,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从老虎嘴里抢食。
然而,当他看到澹台昭那似笑非笑的冷艳小脸时,立刻就清醒了,硬生生把火气给压了下去。
“老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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