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花青临即便有歹心也不方便下手,刚才只有他一人,他若心术不正,自然不会出手救我。”
陆辞寒出去租不到屋子时,便知道想谋害他的歹人还在。
既然决定安心在赫连家住下去,他自然要试试看这座宅子安不安全。
今晚这一试,他彻底放了心,也算是确定了此前的猜测。
那支箭没有射中他的心脏,不是那人不小心射偏了,而是故意射偏的。那人显然并不想要他的命,那支箭不过是个警告。只不过那人忘了他已经日夜抵挡外敌几天几夜,身上本就有大大小小的伤,身子远没有平日里强健。
所以即使那支箭射偏了,也险些要了他的命。
黑暗中,陆辞寒的眸子融入夜色,比窗外的月光还要幽凉……
京城,武阳侯府迎来了一位贵客,瑾王。
长公主陆母已经很久不曾进宫请安,瑾王给太后请完安,便径直来了武阳侯府,说是替太后送东西。
送的是一柄玉如意,一支八宝缠枝金钗,和几匹上好的九重锦。
陆母作为武阳侯府如今的当家主母,自然得亲自招待。
打从江绾“失忆”后,陆母便不放心让她管家了,拿了一半的掌家权回去。
陆母是异姓长公主,幼时极受太后宠爱,所以几位王爷没人敢怠慢她。瑾王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儿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又是当今最年轻的王爷,也是京城无人敢怠慢之人。
两位身份尊贵之人寒暄了一阵子,瑾王这才侧眸看起风景来:“府上景致真是不错。”
他生得白皙,一双丹凤眼总是似笑非笑,让人难以揣测其心思。
长公主也不是个好惹的,知道瑾王突然前来一定没好事,直接问道:“听闻我那不孝子年哥儿,近来时常去瑾王府,他是个不懂事的,倘若言行无状,你只管替我教训他。若是嫌他烦,便将他拒之门外,不必搭理。”
瑾王笑盈盈道:“我瞧他懂事得很,虽然我也大不了他几岁,可论起来,他该喊我一声小舅舅,我哪能将他拒之门外?前些日子他有个姨娘险些难产而亡,我看他很是关心,再不是以前没心没肺的混小子了,懂事了。”
瑾王说话慢吞吞的,听得人焦躁。
长公主正要说话,伺候瑾王的太监忽然走进来,冲瑾王耳语了几句。
瑾王诧异:“哦?”
一双眼微微吊着,狐狸似的露出狡黠精光。
他无奈地看向长公主,哭笑不得:“竟是我另一个大外甥不懂事。”
长公主喉头一紧:“你是说寒哥儿?他怎么了?”
瑾王没有直说,而是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泽州来了一封信,本王必须亲自交给你们侯府的大奶奶,她人呢?”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长公主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事关陆辞寒的安危,她虽然不明白瑾王为何非要见她大儿媳,但眼下不是拉扯的时候,当下便让人把江绾叫了出来,给瑾王见礼。
瑾王亲眼看到江绾,不动声色地打量过她的眉眼,这才掏出一封信来:“啧,这便是我那大外甥不懂事了,他怎能做出如此叫人不齿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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